的水汽,氤氤氲氲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若是换了旁人,大约会当即心软,随后反思一下自己,可如今这位被问的人倒好,完全不似被指责,始终从从容容的,连眉梢都没抬一下,也没有要答的意思。
苏瑶忍了又忍,又软着声央求了好几遍,见他还不答,自己就先泄了气。
她松开手,沉默着坐到桌案边,摆弄瓶中的宝石花枝,将玛瑙作瓣,珍珠为蕊的花苞扭来扭去,不高兴地轻声嘟囔。
“我就是想去西州。”
“六郎,你凭什么偏就不许我去。”
“我也只不过就是想去看看……想去看看阿耶和阿兄。”想去确认他们的安危而已。
见她垂头丧气,语气低落起来,慕衍这才慢悠悠地将这只耷拉耳朵的炸毛兔子拉回到自己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脊背,顺了好半天的毛,待她神色温和些,才放柔语气,薄唇轻启。
“西州不比洛京繁华,现下又非草长莺飞的好时节,也没什么可玩乐的场所。再值变乱在即,想必城中戒备,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很是冷清无趣。”
“这种时候,你去西州做什么?”
他弯了弯唇,温温和和道,“难道你还想学做花木兰,替父兄上阵杀敌么?”
说着说着,他将一看就是未沾几分阳春水的柔荑托到掌心,轻轻碾开如葱细指,带着几分笑看她。
话里未尽之意明晃晃地显露出来。
想做花木兰,只凭这双养尊处优的手,怕是不成的。
苏瑶动了动唇,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才没有想做什么花木兰。
苏瑶抽回手,捏了捏自己的细指,看了慕衍一眼,心里纠结万分,简直想把原委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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