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慕衍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掌中柔美的腰线,一寸寸地度量深入,害得面颊绯红的小娘子一个劲地躲他。
“有些痒的,”她故意学着慕衍的模样去捉弄他,又有些失望地不乐意道,“你怎么就不怕痒呢。”
慕衍低声地笑,将她按进怀里。
“阿瑶就乖乖地待在洛京里,”他温和又不容置疑地缓声,“你要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没想到这样都不能打动他。
苏瑶磨了磨牙,心里蓦地蹦出个主意来。
大不了铤而走险一回。
她想了好几日,就悄悄地避开人去做安排。
未免惊动慕衍和姑母,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瑶安分得很,一门心思地琢磨她那只未完工的香囊。
月白底色,金丝锁边,还绣着几支曳斜水上的粉白芙蓉花,矜贵又雅致。
小娘子花了许多心思,在香囊的内衬上悄悄绣了一个衍字,然后装作不在意地送给了某人,口中却说是自己勉勉强强的练手之作。
她偷眼打量着,就见慕衍接过后,唇角翘起,细细摩挲着有些粗糙的香囊,虽是没说什么,可以后再进进出出时,没有一次不带着它。
没多时,周遭许多人都知晓了,这是长宁县主所赠之物,陛下才会如此爱惜。
杜左拾遗如今可算是见识到这位县主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他对郑培的话信服无比,在心里暗下决心,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县主。
如此一来,西征大军开拔后,他从装载陛下衣物书简的车架里揪出个少女,又一眼就认出来是何人时,完全不敢声张,反倒是驱赶旁人,第一时间替这位胆大包天的县主遮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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