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就让郑源将水送来便好,等她晾凉些再用。今日心里想着事一时忘了,才会不小心被烫到。
慕衍才见到她被烫着,下面就送了温水来,是谁吩咐的,可不就昭然若揭了。
等晚间入睡时,苏瑶心里欢喜,就像只不安分的猫儿一样,滚到身侧人的怀里,主动蹭过去亲了亲他。
“阿衍最好了。”
她软了嗓音,甜得像蜜糖,眸子亮晶晶的,在黑暗里笑不可支。
见她因为这点小事欢喜,慕衍忍不住弯弯唇。
娇气矜贵却又好哄,当真像猫儿一样的性子。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往怀中带了带。
等身边的人睡熟过去,气息绵长均匀,呼吸间仿佛都带着令人放松的馨香,他才就着这份萦绕在他鼻端安稳又宁静的气息沉下心,思索起日后的打算来。
原本慕衍是不打算带上苏瑶一起来的。
他已经查明,的确有边外几国与边关将领勾结,意图谋害苏家父子,祸乱边境,或许野心更甚,最终目的是为了一路南下,剑指洛京。
这计划说起来离奇,却未必不可行。
毕竟前朝时便有军镇节度使叛乱起兵,集结大军,长驱直入,逼得前朝某一任君王狼狈出逃。此后便是天下大乱,耗费数年才夺回失地,前朝也因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这般看来,他那位生父倒真是狠心,他留有后手,宁肯冒着将这天下搅成一团乱的风险,也要放手一搏。
帐中一角,一缕青烟自铜兽嘴里袅袅吐出,在薄薄月色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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