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田桂花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妈一闹,那个白白净净还会说洋文会唱歌的女孩子就变成了勾引人的表子淡妇,谁都可以睡。
那时候不同现在,一煽动,那些冲动的年轻人就真将她拖到了山后轮着将人糟蹋了。
那小姑娘被拖上山的时候明明有不少人看着,却没人拦,不管不劝的,等第二天找上去,人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带她回来的学生,也才十八九岁,找到她后就直接疯了傻了。
唯一的儿子疯了,后来...那一家人就家破人亡了。
而那小姑娘竟然活了下来,而且...怀孕了。
那么多人,谁也不知道是谁的种。
等孩子生下来,就一直被称为杂种了。
全村的人都那么叫,包括那些可能是他父亲的人。
田桂花重重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也是可怜人,他妈生下他后,没让他饿死,却好像也不怎么管他,就带着那疯了的傻子过活。”
“大雾村的人都看不起他们,而且...以前那些人还不放过她。”
田桂花看田大妞吃完了,急忙让她出去,才接着讲。
“我听说是每晚都有人去找她,一开始是一个两个人轮流去,后来好像去的人又多了...”
“是闹矛盾还是怎么了,后来那傻子死了,然后她就放火将两个男人,还有她自己都烧死了。”
“那个孩子活了下来,可惜那两个男人家的人见他就打他,要弄死他,后来就很少见到了,听你舅祖父说,偶尔能在村里看到他,平时就在山上呢,没想到...到我们这来了。”
许桃儿碗里剩下那口饭,硬是咽不下去了。
筷子捏得都弯了,“这都什么人啊,他们还有脸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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