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辞了。”
他路过程暻身边的时候,程暻鼻翕微动,一股熟悉的幽幽暗香飘然远去。程暻记这味道记了好几年,午夜梦回,还常梦到那当时救他的姑娘,就是可惜,当时没看清她的长相,不然他一定着力派人去找,找到后登门求娶。
春桥不仅形貌同那姑娘很像,连身上的味道都相似得很,程暻顿时不太愿意就这么撒手离去。
“伯府出了这样大的乱子,于情于理,我作为在场者都不应该置身事外,”程暻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厚着脸皮跟上去再仔细闻闻那味道。
郑妈妈却拦在程暻面前,对程暻客客气气行礼道:“此番是伯府的家事,还请世子留步。”
程暻再抬头,见盛秋潮已经走远了,再也没有追上去的可能,他再转头看着盛春容故作的娇态,往常对盛春容还留着一些怜惜之情,当下却只有烦躁。
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这是自然。”
第7章 盛秋潮把发带缠到自己手腕……
廊檐下点起了几盏明炽的纱灯,一阵风吹来便打着旋转圈,照得地上明明暗暗。
屋内也点着柔和的烛灯,盛秋潮喂春桥喝了药,就一直在榻边静静看着她。
春桥躺在正房隔间的碧溪橱,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哭声和争执声,灯下春桥的脸庞细腻如雪,高烧带起的绯红染出些许芙蓉盛色,清柔的眉眼,微微阖着长睫,容貌漂亮的少女躺在华灯的光泽里,好像悬月落窗,带出几分由于太过美貌而显得高傲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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