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盛秋潮温度略低的手静静停在了春桥的脖颈处。
春桥只觉得惊悚,她想不明白盛秋潮为什么突然要杀她,但他喜怒无常,是个道貌岸然的歹人,她怎么摸得清疯子的想法。
盛秋潮的手微微用力,春桥就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眼角被逼出了泪意,眼见着盛秋潮似乎是真得要杀了她,她哆哆嗦嗦扒拉着盛秋潮的手,噙着泪道:“好......好的。”
春桥半跪下来,胆战心惊地握着匕首对准周加藤的脖子,她连鱼都没杀过,现如今却要她拿刀杀人......
周加藤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他眼珠在眼皮底下滑出不安的轮廓,紧接着手微微动了一下,探手抓住了春桥的脚踝。
春桥惊叫一声,以为周加藤醒过来了,她把匕首一扔,慌里慌张地退出去好几步。
周加藤本来也只是虚虚拢着她的脚,春桥这一蹬,周加藤便被踹了一脚,他似乎是极度痛苦,在昏迷中还哼哼唧唧起来。
春桥吓得魂不附体,她抱着自己的腿,恨不得缩成一团。
盛秋潮单膝跪下,扶起春桥的肩膀,捧着她的脸,只看见她满脸泪痕,通红的小脸上满是惧意,春桥嗫嚅了几下嘴唇,崩溃道:“你杀了我吧!”
盛秋潮半跪在地板上,外面日光透过半透明的桐油纸逐步爬上了他的肩,他的唇,还有他的眼。
他静静地看着春桥,阳光映在眼底,光怪陆离。
许久,他说道:“真蠢。”
春桥眼前也随之一片黑暗,是盛秋潮蒙住了她的眼。
沾着泪的长睫扫过盛秋潮掌心,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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