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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漆黑不见五指,春桥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她捂着耳朵,女人在外头疯疯癫癫,嗓音尖利,像是被用砂纸摩擦过喉管,粗糙难听,令人心悸。

    这似乎是一个深柜。

    春桥透过柜子中间的缝隙往外看,发现外面的疯子居然是裴繁。

    素来光鲜亮丽的大小姐此时却披头散发,疯疯癫癫,毫无体面。

    裴繁一边哭一边笑,一会是怨恨地在喊:“盛秋潮,你不得好死!”

    一会又高高兴兴地破涕为笑,抱着自己在转圈圈,“哥哥,我终于嫁给你了。”

    春桥浑身被吓得发颤,咬紧齿关,不敢出声。她的泪珠摇摇欲坠,只敢哆哆嗦嗦催眠自己是在做梦。

    很快,眼前一阵白光。

    “姑娘.......姑娘......”花戎小声喊着。

    角落里的熏炉点着安神的熏香,让人昏昏欲睡。

    春桥睡得并不安宁,思潮拍打身体,沉浮之间春桥从噩梦中惊醒。

    她连脖颈处都出了些细汗,刚刚醒来,眼神还是有些涣散,无神地盯着床榻角落里的铃铛。

    虽然出了汗,四肢百骸却是彻骨的凉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铃铛沉闷声响,花戎掀开纱幔,探身试了试春桥额头的温度。

    好烫。

    便忧心忡忡地又让人深夜去请了大夫。

    自己守在春桥床前,一夜无眠。

    春桥被梦境惊扰,本来平稳下来的病情又急流勇进,当夜就发起高烧来。

    翌日天光大亮,裴繁听说春桥又病了,就亲自起了个大早过来探望她。

    她带来两只百年人参,外加一盒鹿茸,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裴繁今日穿了一件浅粉色素锦缎褙子,显得脖颈修长,腰肢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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