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程暻,现在心悦裴林。
那些男人都被她漂亮的脸蛋骗得团团转。
她还爱装可怜,似乎这样别人就总会放过她。
水性杨花,沾花惹草,可男人似乎都格外吃她这一套。
春桥觉得盛秋潮胡搅蛮缠, 明明是在求他放自己走,如何扯得到裴林身上去。
她努力挣扎了几下,盛秋潮松了手,春桥就将整个自己埋进被中。
不再理会盛秋潮发疯。
盼着自己不说话便能让盛秋潮识趣离开。
盛秋潮见春桥不肯再应话,直接伸手将衾被拨开。
春桥呜咽一声,手指紧紧拢着被边,锦被有一半被盛秋潮掀开,露出她雪白的肩膀。
她是再也忍不住了,又羞又恼,含着泪珠就顶嘴道,“你不用管我去哪里。”
盛秋潮唇角冷冷勾起,他扯下纱幔,将春桥两只手的皓腕绑在一起。
又一手拽着春桥,春桥就带着身上松松垮垮的被褥被拉入他怀里。
她身上不着寸缕,埋在盛秋潮的怀里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动就被盛秋潮看了个精光。
床角铜铃叮当作响不休。
在清脆铃声中,盛秋潮偏偏还用手捏起她羞愤欲滴的脸,看着她噙泪的眼故意问道,“再说一遍,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春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她气得脸皮发红,白腻皮肉也晕出柔嫩的粉。
乌发凌乱垂散,面若芙蕖,姿容绝色。
“我不仅喜欢程暻,我还喜欢裴林,”花戎的话和盛秋潮的脸在她眼前交错,被这般折辱,春桥咬牙开口,“不管喜欢谁,我都不会喜欢你。”
“他们算什么东西!”盛秋潮欺身上前,幽黑深邃的眼眸此时竟然有些邪意,“你再惹我生气,我就把你的腿打断,锁在这,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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