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是我的错……”兰封低声说,本来就是他不配的,“二爷,我……”
“叫什么呢,你是我夫君,”杨初丹走过去,抓着兰封的手腕,然后让他坐在椅子上,轻声在他耳边说:“你得叫二哥。”
耳朵微痒,痒到了兰封的心里,兰封轻轻侧了一下脸,杨初丹站在他的椅子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对杨礼逸眨了眨眼睛。
“确实,你已经和小妹领了婚书,按理来说应该订下婚礼日期,但是……这事可能要稍后商议。” 杨礼逸笑了笑,然后对侍女说:“我的早膳也送到房里。”
“小沐,季常,耽误了这么久都饿了吧。”听到杨礼逸这样说,季常摆了摆手说:“没事的,二爷,你快回房间陪夫人吧。”
杨礼逸轻轻点头,然后对小厮招了招手,又对杨初丹说:“吃完饭,就按照萱儿说得,去公主府一趟吧。”
“了解。”杨初丹笑盈盈地应声,然后坐到了兰封身边说:“吃饭吧,家里的厨子是二嫂从谢家带来的,做饭特别好吃。”
看着杨初丹笑容,兰封觉得不安与无措的情绪都在她的笑容中得到安抚。
兰封轻轻抓住她的衣角,胸口积压着无法表达的感受,最后都化为了一声:“谢谢。”
刚刚她不止没有冷眼旁观,甚至一直挡在他前面,应付了让他窘迫的质问,也察觉到了他的自卑,给予他可以留下的‘理由’……
她说,他是她的夫君。
兰封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这份差距大到,她的衣角都不是他可以触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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