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炙热起来,最直接在表达对她的渴望。
可是她平静的心跳对他来说是一种无比残忍的酷刑,就算他如此贴近她,肌肤的温度诉说着他的情动,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动容。
他在这酷刑之中,感情被踏碎,心脏被灼烧,痛苦而漫长,仿佛没有尽头。
“初丹,”他仰头看向她,他的声音有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他从未如此乞求过谁,“我来当你的男侍从,我不和他争名分,你偶尔来陪陪我。”
“所以我刚刚说的话,你一点都不懂吗?”杨初丹面无表情地捏住他的下巴,“商献,我不需要你的心,而你的人我也不需要,真正需要这些的,是你的妃嫔。”
她如此冰冷又无情,被她捏住的下巴传来痛意,他似乎真的让她不悦极了。
杨初丹用力地将他一推,商献身子倒在书案上,她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服,这次连告退的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我若不能得偿所愿,你也不能。”
他露出微笑,笑容中蕴藏某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几乎令人望而生畏,但是却依然留不住她的步伐。
“朕不会让你出征的,大将军。”
杨初丹要打开房门的手一顿,转头看向他:“你把国家大事当儿戏吗?”
“确实这是开疆扩土的好机会,但现在的停战,也是国家休养生息的好机会。”
杨初丹一把抓住走过来的商献,扯着他的衣领,他的背后撞上了门框,她一点都没有留情,疼痛瞬间窜上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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