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她不满地说:“回都城不是你的提议么,我当时想要上议追击察尔科。”
“你以为你的上议能通过吗,就算通过了,你追击了察尔科, 赢了也要回都城面圣,你以为你的待遇会比现在好吗,杨初丹!”
殷沐冷着脸伸出着手指,戳着杨初丹的肩膀说:“到时候商献一个皇后的帽子扣到你脑袋上,你能去哪?”
杨初丹哑然,她撇了一眼兰封,发现他正在看她,她连忙说:“你别乱说,我绝对不可能入宫,而且我怎么可能被他制住,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殷沐白了她一眼,嘲笑问:“他不用你入宫,不卸你军权,就是单纯册封你呢,到时候你怎么抗议,拿你二哥一家抗旨啊?”
杨初丹觉得殷沐戳的不是她肩膀而是她的心窝子,她还没有想到怎么反驳。
殷沐继续说:“若是没有兰封,你以为你能成婚吗,商献和你那点事,都城哪个官家不知道啊,谁敢让儿子娶你啊,就因为兰封是局外人,商献随手一指,你厚颜求了婚事,当时我的话让他难以下台,而长公主的出现让他别无选择,最重要的是,他没把兰封当回事,所以这事才成的。”
“我跟商献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把他接到身边照顾了几年,”杨初丹偷摸看了一眼兰封,兰封对她勉强的笑了笑,她连忙眨了眨眼睛,对兰封说:“都过去了,真的。”
看到杨初丹不仅消了火,而且还落了下风,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反应,兰封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在这是对殷沐有利的,所以殷沐才没有和杨初丹单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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