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佛珠,这是要训他的前兆。
“是小沐姐让我来的,”商贺连忙推出殷沐这个挡箭牌,“她说春猎前皇兄邀请姐姐进宫,让我跟着一起去。”
杨初丹和长公主对视了一眼,刚刚她们也讨论过商献借珍妃之名的邀约,长公主提议自己找机会进宫搅局。
大约是杨初丹与长公主下意识地都想要保护商贺远离商献,都没想到他,而殷沐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选择了最合适的商贺。
商贺明显要比长公主更加适合去搅局,就算是商献不许,商贺也能死缠烂打往上凑,但是长公主做不出这种事。
“晚上都在我府里吃饭吧,二弟和弟妹不是回谢家了,你们回去也是一个人,”长公主对杨初丹说,“我派人把殷沐和你的那位副将一起接来。”
杨初丹点头说:“好,正好大嫂与我所说之事,我也想听听殷沐的想法。”
长公主吩咐大侍女派人去找殷沐后,瑞丽的眉眼间浮现笑意,仿佛透着温柔色泽的明珠,她轻声说:“我的公主府好久没来过这么多人了。”
杨初丹哑然,心中升起一丝愧疚,随即弯起眸子说:“大嫂若不嫌弃我烦,我带着夫君常常来蹭饭。”
长公主嫣然一笑,摸着自己的佛珠说:“我嫌你,所以你别担心我这公主府。”
杨初丹明白长公主言下之意,胸口处上涌的疼痛如同针扎一般,苦涩之感在心间扩散,但是她面上没有丝毫的表露,对兰封笑了笑说:“大嫂和二嫂其实都挺嫌弃我的。”
兰封惊讶地眨了眨眼睛,这句话真的有点让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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