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心话吗?”杨初丹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然后慢慢上移,轻抚过他的鼻尖,看着他白皙的脸颊染上含情的红,她的指腹在他眼下的双痣反复摩挲,她的珍宝,此刻在她的手心中被她任意把玩着。
兰封觉得自己的心跳比不断落在马车顶部的雨水更加混乱,他无法看到自己那双清透的眸子已经被对她的情意占领着,漾着让她着迷的水雾氤氲。
“兰封对我说谎,会受到惩罚,知道吗?”她的手指|插|入他乌黑的发丝,她眼中明明满是笑意,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生畏的危险感。
被她仿佛能够剥夺空气的压迫感笼罩着,兰封没有无惧,只有一种从心底蔓延而出的满足感,他微微侧头,脸颊蹭过她的掌心,难以压抑的害羞让他声音有些发颤说:“我怎么说都是要被你欺负……”
杨初丹笑了起来,明显被兰封的话取悦了,他一直很懂得怎么取悦她。
她的笑仿佛能够驱散雨天给人带来的阴郁感,兰封失神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模样仿佛在触碰水中月般。
她没有动,任由他的手指触碰着她的脸,似乎在仔细地确认她的存在。
马车外冰冷的雨水让空气染上沁人心扉的凉意,但是此刻马车里空间温度却炙热难退。
兰封弓着身子,将头靠在杨初丹的腿上,以一种极为温顺而乖巧的姿态跪在她的身前,感受着她的手指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
“我下午不在府里,你是不是独自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嗯?”她低声在他耳边问。
“没有,我下午独自练弓箭了,我希望进步再多一些,这样随你去了边关,才能同你一起狩猎。”兰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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