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没有士族,全部是寒士。
梁帝心头一沉,上品无寒士,也就意味着朝堂核心官员完全由士族把控,那些贫寒出生的士子,再出色也只能在地方为小吏。
这就是阶级垄断,士族与非士族的差距就是如此大,犹如天堑,寒门子弟努力一辈子也只能给士族服务。
而这些年来,梁帝看的很清楚,没有竞争压力,士族越发的散漫,整日除了谈玄论道,就是钻研琴棋书画,香道插花等所谓的风雅之事。
以至于朝堂上能做事的官员越来越少,近一半的官职成了挂名的清职,大多不同庶务,国库还要支出大量的俸禄去养这些闲人。
想到这些,梁帝沉默了,他冷哼一声:世家,硕鼠也!
苏易感受着梁帝的情绪,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时机成熟,便轻声道:臣有一策,可解陛下忧虑。
梁帝眯起眼睛,道:说。
苏易道:陛下也知道,当今朝堂上,一半是虚职,闲职,其余的一半,也有大半的人只是挂个名,空领俸禄。无人可用,政事积压。这是坏事,但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陛下如今所缺的,是人才,是完全掌握在陛下手中,一心为陛下,为大梁的贤才。可如今朝堂,都被世家子把控,所以陛下才觉得处处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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