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皱了一下眉头,打算亲自去看看,“走吧,我去看看。”
两人就一起去了司徒瑾所在的别墅。
司徒瑾还在床上躺着,眼窝微陷,既憔悴又病态,他见唐荔进来,只是朝她点了一下头。
唐荔对待拿了钱的顾客她还是很宽容的,直接走到床边问:“你喝完药这几晚上睡不着?”
“是。”他答。
“把手腕伸出来我看看。”
司徒瑾把手腕伸出来,唐荔给他把脉,半晌后皱起眉头。
“唐小姐,我儿子怎么了?”
唐荔用不悦的眼神看着司徒瑾,说:“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司徒瑾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垂下眼睑一脸虚弱:“没什么?”
站在旁边的司徒篁也急了:“唐小姐,瑾儿这两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
司徒篁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唐小姐的意思是,瑾儿连工作两个小时都不行?”
唐荔放开他的手腕站起来朝后面退了一步,说:“他不但伤了身体根本,还伤了神,肯定不能工作。”
司徒篁和司徒瑾都不说话了。
两人本来觉得一天工作两个小时应该没大碍,哪里知道会这样。
“那瑾儿晚上睡不着也是因为工作耗了神?”
“大部分是。”唐荔说完,目光紧盯在司徒瑾身上,问:“有人这两天来找过你是不是?”
司徒瑾也皱起了眉头,找他的是秦桑桑的家人,他们是来向他道歉的,当时秦桑桑的姐姐也来了。
“是不是他们对我又做了什么?”司徒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唐荔看着他的面相几秒,突然摇摇头,他和秦家姐妹的孽缘很深,她并没有打算掺和,只说:“你应该被她的话影响到了,加上带病工作,所以晚上才会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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