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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水,多水!大事,大事呀!”刘树冲进徐多水的房间摇醒还在睡梦中的徐多水。
“什么大事?
你又怀上了?男孩女孩?”徐多水睡眼朦胧地问道。
“多水!你快醒醒!真的是大事!洪国换皇帝了!”刘树双手捧着徐多水的脸蛋拼命揉搓道。
他手下的少年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啥?洪国换皇帝了?换了谁?”
这次变成徐多水揪着刘树的脖领子不放了。
“松手,松手!徐多水,你想要掐死我呀!”刘树拍开徐多水揪着他脖领子的手叫道。
终于把自己的脖子从杀神手里抢回来的刘树狠狠地吸了一口美味的空气,“洪国二皇子呗!还能有谁?
洪皇统共就这么俩儿子,大皇子让你给宰了,可不就剩下二皇子一根独苗了。
据说,洪国左相因为自家女儿被洪皇负了终生,怀恨在心,意图谋反,宰了洪皇和皇后。
后来被二皇子领兵给灭了。
洪皇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那皇位不给洪清远给谁呀?
看来两国的议和协议要跟洪国的新皇谈了。”刘树说道。
“玉人儿哥哥终于当上皇帝了呀!”徐多水穿着里衣披头散发地坐在床头说道。
“是呀!看不出来,那个质子还真挺有两下子的。
上次阵前伤你的不也是他吗?
听说,现在洪清远在洪国的威望特别高。他应该已经登基做皇帝了吧。”刘树说道。
“王奇是不是要跟着议和使团去洪国都城呀?”徐多水跳脱地问道。
“是呀!那小子已经在路上了。
他老爹说要让他多多历练,死命把他一个工部小官塞进议和使团。
不过,听说那小子仗着他老爹,在使团里混的还成。
怎么,你想他了。等他到了赤江,咱们再一起喝酒。”刘树也跟着坐在徐多水的床边说道。
“嗯,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是挺想那家伙的。
也不知道那家伙这次给咱们带来什么好东西?嘿嘿嘿。。。”徐多水眯着眼睛说道。
“多水,你可千万别这么笑!
你一这么笑,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王奇那小子又哪惹到你了?你看在我的份上就别跟他计较了。
对了,他写信来说,要给咱们带几百斤的腊肉呢!
说是用他自己的私房钱买的呢!看在腊肉的份上,你也要饶了他呀!”刘树看着徐多水说道。
“我能怎么着他呀?
只不过是等他来了,让他帮兄弟我一个小忙而已。
小事,小事啦。”徐多水伸着自己的小手指,按着指尖说道。
刘树满脸不信地看着徐多水,多年的铁子不是白当的。徐多水这副摸样肯定是有事,而且,十有八/九是坑王奇的事。
王奇的老子是曾经的太子太傅,哥哥是曾经的太子伴读。他们一家都是铁杆的太子党,现在曾经的太子成了新皇,王家跟着水涨船高。
万一王奇这小子出了什么纰漏,他老子和哥哥应该能保住他吧?
刘树在心中默默为发小王奇点了一排哀吊的蜡烛。
新皇登基,用得着他们王家的地方还很多,还很多。。。刘树尽量往好的方向想。
坐在议和使团车队里的王奇平白无故地疯狂打喷嚏。
他带的小厮连忙给他递上一杯热茶。
“妈的!不是徐多水就是刘树,肯定是这俩王八蛋在背后骂小爷呢!
小爷这次可是出了大血了,单单给他俩卖肉的钱就花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