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转过身子,朝摊在椅子上的赵镇鹤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赵镇鹤心里其实挺感动的,这小孩儿分明就是自动过滤了医师带来的厄讯,也不嫌弃他是个行将就木的人,也不声张,还当他是个普通人般好好对待着。
他早前还以为这个星球的唐枝是个喜怒无常的任性的小少帅,这样看来,到还是当初心思淳朴的唐小少爷唐纸。
“先生,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在唐公馆一天,那便是锦衣玉食一天,往日里受过的那些苦肯定也不会再受了。”
“听说唐公馆最多能留外人一个月,还有半个月,实在是叨扰了。”赵镇鹤作了个揖。
唐枝有意避开这话,朝赵镇鹤走来,弯下腰,又是出其不意地在赵镇鹤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当时小圆正巧端着银耳汤要进来,见其状立马一个折腰刹车往后返。
赵镇鹤:( ̄_ ̄)
他嘴皮子哆了哆,最终问出自己心里憋了半个月的疑问,“唐小兄台,何故如此?”
唐枝知道不解风情的,不知道这么不解风情的,他顿了顿,最终叹了口气,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赵镇鹤的脸颊肉,“心血来潮而已。”
他堂堂唐家小少帅,才不会承认也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一见倾心。
啧。
*
自从医师来了那一天后,唐小少帅就变了一个人,推了所有的琐事,一山?与?彡?夕整天只跟着赵镇鹤,赵镇鹤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就仿佛长在了赵镇鹤的身上似的。
唐枝跟了赵镇鹤几天,也算是彻底掌握了这位先生的习惯,却是和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清晨五点准时就起床,盘腿坐在门口闭着眼睛养气神,而后做一些他看不懂的体操动作,像是自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