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鹤皱起的眉毛也逐渐松开...这孩子可能就是不舒服吧...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嘶”了一声,唐止咬得可真狠啊,都破皮了。
赵镇鹤一边揉着自己被咬红的耳朵一边换衣服,把被子叠好后,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唐止,你冲好了吗,我进去刷牙?”
里面先是一阵沉默,而后传来薄凉的声线,“你进来吧。”
赵镇鹤推门而进,里面水雾氤氲,唐止在浴室里站着,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长长地垂下来,几乎到腰间。
不知道为什么,赵镇鹤眼前的明明是唐糖这个皮肤白皙的女孩子,脑子里却闪过一张陌生而惊艳的少年的面容,这是谁...是未曾见过的人...他摇了摇头,浮现在脑海中的影像却又不见,虚无缥缈得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唐止用毛巾擦拭七出着自己的长发,赵镇鹤愣了愣后转过身拿起洗漱台上的牙刷,慢慢地刷着,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薄荷味,他低下头,用双手捧住水,正要漱口——
这时,一直在他身后的唐止突然凑近来,从背后抱住赵镇鹤整个人,而后轻轻地在他的后颈处留下一个冰冷的吻。
赵镇鹤猝不及防地一颤...后颈上的冰凉转瞬即逝,唐止转动门把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离开浴室,独留一个满嘴薄荷味的赵镇鹤。
唐止...这是怎么了?
一众人都聚集在餐厅的长桌上等待他们的早饭,几个男士敏感地发现了异常,“李云儿呢?”
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回答道:“她昨天晚上睡在我和甜甜的房间里,今天早上起身后没看到她,我还以为她先下来了。”
另外那个叫甜甜的女生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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