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打一打女人,那些穷凶恶极的犯人,估计轮不到你动手。”
唐止眼神冰冷,“你看你活着我就放心了,你只有一直活着,一直活下去,才能把那些年对我妈做的事情一点点自食其果。”
唐兆国的嘴皮子嗫嚅了几下,神色暗淡,但依旧坐得直直的,“你还没有原谅我。”
“唐董事,你这么大身份的人,不要在意我们小人物原不原谅。”唐止盯着玻璃罩对面的人,“你当初不是对我妈说她配不上你吗,说她下作,这么一来,我也配不上跟您平起平坐。”
“马上...”唐兆国开始躲开视线,“马上就是你妈的忌日了...”
“唐兆国,你记这个干什么?”唐止句句争锋相对,“杀人六周年纪念日?”
唐兆国被说得逐渐忍不住脾气,“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我好说歹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说话不要这么过分...我当初不是故意的。”
唐兆国这句话就像是□□一般,唐止站起身,“砰”得一声砸向玻璃,电话被甩到了地上。
“你不是故意的!你还是人吗你!”
唐兆国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而后也昂着脖子大声嚷道,“我哪儿想到会把她弄死啊?!你以为我傻啊,放着那么大家产不要,跑过来坐牢?!”
“砰!”唐止的眼睛像是要杀人,“到现在你还惦记着家产?!”
“凭什么不惦记?!”唐兆国被两个狱警拽住往回拉,但是他还是一边挣扎一边大吼,“这是我挣来的家产!这是我唐兆国打下的基业!我是唐氏的董事长!”
其他狱警也要上手拉唐止,被赵镇鹤拦住了,他拽住唐止手,把人抱住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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