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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地拍了两拍,啪、啪。安息吧。

    钟酩,“……”

    钟酩动了动唇,“你在想什么?”

    江荇之缓缓摇头,“此时无声胜有声。”

    交握的手终于松开,钟酩按下某些蔓延疯长的思绪,深吸一口气,“回去吧。”

    …

    回到宴客堂时,场面已经安顿下来。

    那“邪物”的出处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被叩月宗完整地公之于众,态度相当端正,认错十分及时,据说是从月伏真人口中得来。

    江荇之和钟酩在商陆行身旁落了座,江荇之听着潼俞真人还在主座上痛陈是非,轻声点评,“好一个据说。”

    商陆行无奈笑道,“总得推个靶子出来,况且月伏真人也不冤。”

    江荇之点点头。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也至少是个主谋。

    正想着,他忽然收到商陆行的传音,“江兄,柏兄怎么了?”

    江荇之觑了眼身侧一言不发的钟酩,暗叹了一下商人敏锐的天性。他说,“可能是被戳到了伤心事。”

    商陆行,“嗯?”

    江荇之摇摇头,此等哀事不可言说。

    尤其如柏慕这般深沉的人,想必只愿独自在心底埋藏这段逝去的旧情。

    也不知他是否曾在冰冷的深夜细数着满天星辰,猜想心上人化作了哪颗星?

    江荇之怜爱,“唉……”

    商陆行:???

    钟酩额角青筋一跳。

    刚按下去的某些想法又窜了个头。

    一场宴席虽没了彩头,但好歹有佳肴琼酿相陪,再加上一盏精彩程度不亚于“烛龙”的“神灯”,众宾客想着也算不枉此行,便给足面子没有先行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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