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微挑:……还恢复得挺快。
禽尤是从厢房里溜出来的。
他没想到自己刚恢复行动,门口的弟子便出言请他离开。
他只能装疯卖傻地糊弄过去,趁人不备一路跑了出来——只要能抢占一只器灵,这点面子算什么?
好在他原路返回,竟真的瞧见了那只器灵。四下无人,只有一名手无寸铁的青年。
有了前车之鉴,禽尤这次上来就是偷袭。至于器灵旁边那个青年,管他是谁,出现在器灵旁边算他倒霉!
…
江荇之在躲过那道偷袭后,和禽尤对上视线。对方有些诧异,似乎不理解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是如何察觉到他的攻击。
又一道蛊咒在掌心结起,“你是何人?”
江荇之,“应邀参宴的。”
禽尤谨慎,“能人异士?”
“嗯,顺风耳。”
原来是顺风耳,难怪听见了他的动静。禽尤放下几分戒心,出声恐吓道,“不想被老夫的咒法打残就让开,我只要旁边那只器灵!”
江狼嚎轻蔑:呵呵,祖宗才不会交出我。
江荇之退开一步,“请。”
江狼嚎:???
它刷地转向江荇之,却撞入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睛。识海中响起对方的传音,“现在有个机会,本尊要将独门绝技传授给你。”
·
宴席间。
挂名长老的席位上已经空无一人。下方座席,无芥看着坐到自己跟前的男人,似是了然对方的到来,“柏长老找贫道有何事?”
钟酩一手搁在桌案上,指尖“哒哒”轻敲,“他找你算了什么?”
无芥,“贫道遵从职业道德,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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