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准了?柏护法,你要替贫道做主。”
“你找他算什么了?”钟酩站起来,侧头问江荇之,“跟我说说,我来主持公道。”
江荇之说,“你还是不要听了。”刚受过刺激,听了更伤心。
一道探究的视线就落在无芥身上。
无芥顶着压力,假巴意思地守住一半的职业道德,“没什么,只是去秘境前找贫道算了一卦。”
这几乎就是明示,钟酩一下听懂了。
他目光柔和下来,仔细看还盈了点笑。他一只手拉回雄赳赳气昂昂的江荇之,好声宽慰道,“说不定只是时间问题,不要着急。”
江荇之闻言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庭雪剑。
通天殿中的一线机缘被带了出来,就存在庭雪剑中——混沌中的那道声音还叫自己“等”。
或许,也不是没有转机。
他定了定神,姑且放过无芥,“好,那就再等等看。”
无芥松了口气,隔着眼皮朝钟酩投去感激的一瞥。
钟酩点头,“无碍,我倒觉得大师算得挺准。”
他说着没忍住感叹,“特别是‘合于水’。”
“什么合于水?”江荇之疑惑。
“没什么。”
酒水酒水,酒也是水,果然是水利万物。钟酩心想,感谢水。
无芥看他一副尘埃落定的模样,眉毛奇怪地扭动了一下:等等,这段姻缘还没进行到“合于水”的阶段。
他开口想提醒,“柏护……”
“咦?诛严和诛绪回来了。”江荇之忽而朝结界外一看,“他们在外面徘徊什么呢?”
钟酩拧眉想了想,“你的仙气太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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