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江荇之忽然“哗啦”翻了个面,像条咸鱼趴在池岸边,侧头睁眼朝他看来,“我肩好酸。”
“什么?”钟酩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出神来。
江荇之的肩头裹在衣衫里,却依旧透出一道弧度优美的线条。他发出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帮本灯按摩按摩。”
钟酩:………
钟酩:???
他向人确认,“你是说,让我帮你按摩?”
江荇之已经重新闭眼枕在了自己胳膊上,神色相当自然,好像这是个再合理不过的请求,“嗯,不可以么?”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
钟酩求之不得,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墟剑,你醒醒!你马甲还没脱!
但只是按摩,按个肩而已。钟酩又想:那些大宗世族里的掌门人,不都有下属给按按肩什么的?他一个护法为什么不能帮门主按按了?
在两道声音在脑中天人交战间,钟酩的手掌已经落在了江荇之的肩上。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几乎能整个裹住江荇之的肩头。钟酩定了定神,提醒自己披着马甲不要太逾越,接着温柔而不失力道地给人按起了肩背。
他按了几下,微微低头,“可以吗,灯灯?”
趴在池岸边的人发出几声模糊而舒服的声音,撩拨着钟酩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
他按压的力道蓦地重了几分,江荇之眉心一蹙,“唔……阿座,疼。”
钟酩指尖抖了抖,要不是……要不是知道江荇之喜欢的是他“墟剑”,对他“柏慕”没有意思,他都要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好,我轻点。”钟酩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开始了自己第无数次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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