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了吗,有没有去找无芥?”
“结束了,找了。”江荇之趴在钟酩胸口,听出对方有意岔开话题。他看人受伤,既揪心又着急,但钟酩不说,他也问不出来什么。
不告诉自己的,那肯定是和自己有关了。
按在他腰后的手安抚地替他揉着腰,钟酩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但又耐心得温柔,“无芥怎么说的?”
江荇之心不在焉地答着他,将上午的事在脑海中细细回过。
墟剑突然离开又负伤回来,显然是去什么地方找了谁。离开前唯一的异常,就是知道自己心绞痛的原因,然后生气了。
生谁的气?总不能是去……
咯噔!江荇之心跳倏地漏了一拍。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划过他的心头。
不不不,这也太夸张了。
但墟剑回来前,头顶那道惊动九州的天雷似乎又在印证他的猜想。江荇之“咕咚”咽了咽唾沫,又朝钟酩脸上看了一眼。
他的墟剑,有这么逆天?
正瞅着,腰身又被搂着往上提了提,江荇之顿时趴得离钟酩更近。他低头就能和人接吻,而且他看钟酩的眼神里似乎也透着这种期待。
江荇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低头在他脸上那道细小的伤口上亲了亲。
呼……
温热的唇贴上破开的口子,半是刺痛,半是酥痒——竟然比接吻还能撩动钟酩的心。他呼吸急促起来,落在自己伤口上的吻小心翼翼,像是被小猫亲亲舔舔。钟酩慢慢收紧了搂人的手,情不自禁地偏过头亲了上去。
温柔缠绵的亲吻中好像比先前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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