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雍州三百万两灾银的事,要说傅大人不知道,也不太可能啊。”
只隔了一层墙板,钟琤听到这人继续说道:“那刘岩被抄家,竟然抄出来八百多万两的财物。可想而知,朝廷里都是些什么人,尸位素餐,他们是大赵的蠹虫,绝非是什么兴富大赵的良才。”
“这事傅偕生能不知道吗?他既是宰相,又是许多官员的老师,学生出了这种事情,他也应当被问罪才对!”
“李兄高见!”另外两人跟着附和。
李姓男子摇头叹道:“可惜王爷久居高位,被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蒙蔽了双眼,大赵已经岌岌可危,当是选拔良材大刀阔斧进行改革才对,现如今……”
“李兄,这话可不能乱说。”陈姓男子急忙捂住他的嘴,在嘴边竖起手指,示意隔壁:“小心隔墙有耳。”
李巍无奈坐下,饮了一杯茶,平静半晌,还是不甘心。
“这永安王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他怎么不选拔良才,看看我们?可惜我们正当壮年,空有报国之志,却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反倒是那些太学学子,只因为生在富贵之家,就能官运亨通,也不管有没有真凭实学。真是……”
其他人见他越说越离谱,这茶也喝不成了。只能寻了两三个借口,匆匆离开。
只剩下陈怡君还在。
李巍郁闷,抬眼看他:“陈兄怎么不走?”
陈怡君认真对他道:“我与李兄想的如出一辙,知音难觅,和该对饮三大白!”
隔壁传来放肆的笑声,叫来小二上酒上菜。
不一会儿,二人就聊的热火朝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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