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钟琤声音都轻了些,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喉结上。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不用他捉着,赵禅真就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玩得入神。
玩了一会儿,还呛起鼻子,吐槽一句:“好怪。”
“陛下的喉结,以后也会像我一样。”
赵禅真又摸了摸自己了,还是很平,没太大的变化啊。
不过这么一说,他心中的惧怕反而少了。成长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非就是长喉结,而不是走向中途死亡。
当天夜里,小皇帝就被小腿剧烈的疼痛弄醒了。
他咬着牙,硬生生挺过去腿上抽筋的疼痛,硬是疼得流出泪来,也没有叫出声。
那一夜疼了两三次,清早他面色如纸,去上朝。
中途摄政王打断早朝,带他回了寝宫,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小皇帝才又扑他怀里,委屈的哭出声。
“皇叔说,长大了就要有阳刚之气,不能像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可禅真实在太疼了……呜呜呜……”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钟琤握着他肩膀,看他哭的迷蒙的眼:“陛下哪里疼?”
“腿……”
他长的快,营养跟不上,入睡的时候疼得要命。
当天,钟琤就命人给他拟了食谱,可夜里,小皇帝又疼哭了。
如此两天,吓得他夜晚不敢入眠。甚至没睡一会儿,就自个儿惊醒了。
钟琤拿他没办法,心里暗叹赵禅真娇气的要命,然后在皇帝寝宫里,陪他睡觉。
他身高腿长,睡在低矮的榻上,颇为委屈。
赵禅真侧着身子,唤他道:“皇叔,你要上来睡吗?”
“陛下,不可。快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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