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拭,道:“今日是我对不住你,说了好些过分的话,让你伤心了。我这些日子没去找你,就是在药老这里。”
他握住苏夷安的手,心里对自己不是没有痛恨的。钟琤一向自诩神思清明,从来不做糊涂事,后悔事。
可遇到苏夷安后,三番两次做蠢事。他为何要分清苏夷安和赵禅真的区别,明明他只是伏兔,他竟然也会被表象给糊住眼。
这是一错,二错便是他竟然放纵自己,随了原主的小性子,轻佻的不像他自己了。
钟琤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放任自流,做石头的时候,他对时间没有概念,做人了以后,才觉得时间之漫长。
世界上最难得的不是相遇,而是重逢。
他渐渐收敛那些情绪,苏夷安只觉得他严肃而又认真,隐藏在他放浪外表里的一些东西,好像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苏夷安怔怔地看着他,反握住他的手,反而开始宽慰他:“不是你的错,若不是有你的药丸,我估计早就犯病了,今日之事,无非是我小肚鸡肠。我虽喜欢你,时常想见你,可你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事情,又怎么能有把你拘禁在我身边的想法呢?”
他一片坦荡荡,说出这般……颇有些放肆的话,自己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钟琤琢磨着他的话,喜欢?拘禁?他看了看苏夷安的小身板。
苏夷安也在他探究的目光中,发觉有些不对之处了,绯红顿时蔓延全身,他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是我自己小心眼了,就像我喜欢一只鸟,把他关在笼子里可不好,我要陪他一起飞出去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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