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和李伯言一起去寻找丢失的财宝,最后被人冤枉。
事情发生在半夜,祝心听到自己的学生死了一个,还有两个被当成了杀人犯,立马警觉起来,“何人会陷害世子?”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苏夷安的后娘。
钟琤有些惭愧,这事说来只能怪他,“山长不要多问,只管按照正常程序去救他们,不出两日,我定会把真正的凶手捉回来。”
祝心认真点头,回房换了衣服,叫上仆人,匆忙赶往山下。
钟琤马不停蹄地去往南市,事实上宇文樾只要想躲,他确实很难找到他。但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花了银两买通赌坊里的小混混,钟琤见到了他们背后的坊主,一个刀疤脸男人,年纪不大。他上下审视了钟琤两眼,玩世不恭道:“杀手?”
“老大,这你都能看出来?”小混混点头哈腰地,“他刚才找到我,差点没把我吓尿,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瞧你那出息,这位高手,气沉丹田,眼如鹰鹫,看人的时候,总是惯性地盯着人身上容易致死的地方。再看他的手和站姿,十有八九是刀口上混饭吃的。”
他开始给自己小弟传授经验,钟琤却没有时间继续听他说下去,“帮我找个人?”
“鱼大不大?饵多不多?”
“大,多。”钟琤从怀中掏出银票,拍到桌上,“找到了,这些都是你的,我还能再给你。”
小混混拿起银票一看:“大哥,才一千两。”
“叫什么名字?”
“宇文樾。”
“昭关城主?”坊主沉思片刻,“他不仅是昭关城主,更是秦楼背后的掌权人,黑白两道通吃,身边高手如林,你找他做什么,复仇?还是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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