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啊,不必如此内疚,此事并不是你的错。”
想也明白,谁会耗这么大阵仗去陷害一个白面书生呢,除非有什么流氓恶霸看上了李伯言,然后设计陷害他,再英雄救美……
苏夷安发散性地想到了自己来到扬州城后看到的一些话本子,居然还有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本子。好生离谱。
他不愿与李伯言讨论,脑子里一会儿想这些,一会儿又想那些,他想到钟琤飞去窗外前给他的眼神,没忍住,坐了下来。
抱着膝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还是好担心,钟琤一定去找背后指使,他会不会受伤?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狱卒突然发话道:“里面那两个人,出来!”
有人开了门,李伯言一脸惊恐,不会真要屈打成招吧?他贴在墙上,叫道:“牢头大哥,我们是冤枉的!还请去敬亭书院告知我们山长,让他来查清此事!”
牢头不耐烦地拉他:“你们山长早已下来了,现在你们没罪,快些走快些走!还有别人等着用这牢房呢!”
李伯言与苏夷安对视一眼,二人走出牢房,被带到县衙后院,祝心正在亭中与县令喝茶,见他们来了,忙笑着唤道:“夷安快来,我刚和县令大人提起你。”
苏夷安走上前两步,行礼道:“小子苏夷安,见过老师,见过县令大人。”
县令捏着胡子,上下打量他,道:“好一个龙凤之姿,不愧是汝南王世子啊!本官一向敬仰汝南王为人,可惜困在着扬州,一步也不得离开,今日一见世子,得意窥见乃父风范,真不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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