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傻子真的没有感情吗?他们真的不能理解那些恶语吗?还是说,心里明白,嘴巴笨拙,平时压抑在心里不会表达呢?
他心里的怒气正在慢慢消散,同时也明白,这股怒火并不是平白而来的。他好像有点累,每时每刻都在想,三枝适合做什么,要做什么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老师上课讲的东西,三枝从来不听,课后他还需要用自己的话再讲一遍,要哄着他写作业,要带他做游戏,要应付三枝只对他问得许许多多的奇怪问题。
夜晚睡觉前还要给他讲故事,带他看绘本。
他这分明就是三枝的爹,在养儿子呢!
心里一会生气,一会又憋屈,一会又心软,连心态都变成爹了。
钟琤叹气,就算嬴芷没有告诉他,他也多少能够猜到伏兔为什么会下来历劫,肯定和他有关系。
不然他也不会送那半颗心下来。
他坐在书屋门口思考,做石头做久了,只要这样一动不动的思考,才最让他舒服。
“走了,去找三枝。”他踢一脚正在看书的齐北焉,率先朝公园走去。
齐北焉恋恋不舍地放下书,“这会急了?说不定他都已经开始玩沙子了。”
现在都六点多了,按照三枝的习惯,他六点不去公园就浑身难受,不在里面玩半个小时绝对不肯回家。
钟琤无奈叹气,这习惯,好像是他看育儿书,说要培养孩子的动手和思考能力,才带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可当他们站到沙坑旁边,没有看到三枝时,不约而同的傻了眼。
“三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