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
他丢下床单,又气呼呼地去推床,想要把两张床合在一起。
钟琤有些无奈,用脚挡着不让他推,“三枝,你都长大了,该习惯自己一个人睡了。”
“我不要。”三枝拒绝的十分干脆。
没办法推床,他就跑到钟琤身边,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撒娇:“我不要和你分开。”
钟琤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自作聪明地又加了一句:“我也不怪你尿我身上。”说完,悄悄抬眼看钟琤,小声道:“我都没告诉别人。”
钟琤气极,败坏把他脸推一边去,“我那不叫尿床!”
脸都被推变形了,三枝还是不肯松开他,像个树袋鼠一样挂他身上,一幅我是过来人的表情,点头,道:“我知道,我们不要分开。”
“不行,必须要分。”
“为什么!”三枝这声问的,十分委屈。
他想不明白,怎么就要分开睡了。
钟琤有些无奈,让他看,两张床之间的缝隙不过两个手掌宽,“还在一个房间睡,就是稍微离开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行!”三枝霸道地抱住他,又撒娇道:“我不要和哥分开睡,我害怕。”
身体被环抱的很紧,钟琤本来就动摇的心更加不坚定了,他为难地皱眉。
最后还是退了一步,“一起睡可以,但要穿衣服。”
“好。”
“换衣服要避开人,要拉窗帘。”
“好,哥也不行吗?”
“不行,不可以。”
三枝撅着嘴巴,“知道了。 ”然后喜笑颜开,把钟琤从床中间拽出来,努力把两张床推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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