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泳池……
别的学校没有的运动设施在这里都能看到。
问了薛洋的同学,他昨晚甚至没有回宿舍。
钟琤知道他没死,也就不记挂他了。带着三枝去电话亭给齐北焉打了一通电话。
是王琴接的,齐北焉上学去了。
“喂,王姨。”
王琴坐在轮椅上,把毛线放在腿上,两手拿着电话,满脸的紧张:“小琤啊,你去哪了?你爸爸妈妈都快急死了!昨天都要报警了!”
“姨,我没事,我现在在市里呢,一切都挺好的。我跟您说,是怕你们怪北焉,是我自己想来市里的。”钟琤抠着电话线,把话筒放低一点,让三枝也能听到那边的声音。
“是王姨。”
“嘘。”钟琤食指放在三枝嘴上,让他安静。
可王琴还是听到了声音:“你已经找到三枝了?”
“是的王姨。”
“三枝怎么样?”
想到三枝身上的伤痕,钟琤神色冷了些:“不怎么样,他身上有很多被人掐出来的淤伤。”他声音变得低沉,好像就在等着王琴问这句话。
王琴惊呼出声:“是学校里的孩子欺负的吗?你竹姨知道吗?”
“姨,我跟您说实话吧。三枝身上的伤,是那个叫薛洋的男孩打的,我竹姨也知道,她让三枝忍到长大,我来找三枝那一天,三枝正被薛洋堵在树林欺负,气的我把那个王八蛋给打了一顿。您不知道三枝有多可怜……”
“他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薛洋让他吃饭还要去求他,身上的伤连上药都没有上过,如果我竹姨真的有心,怎么舍得把三枝一个人放到市里?”
钟琤抽了抽鼻子,像是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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