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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北焉一周来两次, 就差报警了。”

    幸好钟琤出发前给他们留了消息,要不然消失这么久,估计他们真的会报警。

    钟琤没有说这件事,只是淡淡地解释给教授帮忙,陕地那边的警方还没有完全掌控这件事,等到这件事能够上新闻了,估计事情就宣布告一段落了。

    教练忙里偷闲, 给三枝放了半天假, 钟琤领着三枝在林笛儿羡慕的眼神中离开了体育中心。

    钟琤带着三枝去吃了饭, 回家洗澡的时候三枝还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 等钟琤洗完澡, 又抱着他的腰。

    艰难前行到沙发上。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木桌留下一片又一片纯净的光斑,初春的天气舒服的不像话,现在一想过去那几个月的日子,突然觉得非常遥远,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钟琤揉揉怀里的小脑袋,他突然想到臧川行那次对他说的那些话。

    不是所有智力障碍的人,都能像三枝这样,被人呵护疼爱着长大,这样的人在国内有着不小的基数。运气好的,家里人养着,一张嘴而已。运气不好的,则就会像那些困死在矿场的人们。

    他们哀嚎着发出悲伤的□□,知道这样痛苦,却无力反抗。

    难道这就是弱者命运的一环吗?

    臧川行无力的叹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关注弱势群体,从妇女,到农民,再到这些残障人士,一直在为需要他的人说话。

    他希望,钟琤也能够有这样的职业素养,一个看不到社会上苦痛一面的记者,是无法成为一个真正有良心的记者的。

    他大有将钟琤培养成接班人的意思,钟琤有些心动,可又想到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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