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毕现地投影在屏幕上,在场气氛凝重。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黑发青年坐上长桌, 长腿蹬在会议室的靠椅上, 黛眸微微挑开, 泄出嘲讽的眼神——
“我们每个人都是杀人犯, 无一例外。”郁燃双手合十悬在膝间, “在剧本中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困在地狱中的大楼里, 永远无法离开, 这是剧情对杀人犯的惩罚……或许说‘天降正义’的审判比较合适。”
“第九个人。”他叩了叩桌面,会议室幕布闪了闪, 换成一张合照,“他一直在抹消线索, 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电脑自配的触控笔在相片上一个个画下红叉, 把已经确定了身份的黑斗篷全部糊掉。
“除了我们……”郁燃将最左边角落的脑袋圈起来, “这个人就是我所说的那个‘正义使者’, 单独拿到不同拍摄目标的演员。”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杰西卡手掌撑住脸, 卷了卷自己的长发, “尸体在第一天晚上就煮成一锅乱炖,我还是认为这不可能。”
“死而复生?”胖子抓了抓后脑勺,“难道那天那个踢老子屁股的也是他?”
郁燃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那可能不是。”
丛念阳严肃道:“杰西卡说的也有道理,我们都是亲眼看见了第九人的尸体,犯罪本更不可能出现死而复生这种违背生物常理的现象。”
“我没说他没死,我也没说是死而复生。”郁燃关掉投影。
“那你是什么意思?”丛念阳皱眉。
“你可以往量子力学方向想一想。”他指尖转动一只U盘,抛给靠在窗边的男人,“我的情报是要钱的。”
郁燃微微一笑,目光在丛念阳和丛梨云之间打了个转,眸里洇着一抔冷萃的冰渣,恰好与兄妹直播间的自动镜头来了个跨越次元壁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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