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以及其他女性亲属的套房。
这里比起下面要豪华许多,地上铺了厚实的地毯,走起路来没有声音,暖气也供得很足。
小丫鬟带着郁燃走到一间门外,恭恭敬敬地敲了三下,熟悉的声音响起,说了声进。
郁燃一人走了进去。
江罗春此时刚刚休息起床,厚实的羊绒睡袍外披了黑大氅,背对着门的方向,坐在梳妆镜前描眉。
她不说话,郁燃也没动,雕像似的站在原地,默默地望着那个与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背影。
江罗春在脸上打了一层细粉,戴上翡翠耳坠,才缓缓转过身。
“郁燃?”
“是。”
“山青花欲燃,名字倒不错。”江罗春低头在梳妆台柜子里翻着什么,抛给郁燃一个瓶子。
郁燃双手接住,垂眸一看,是一瓶烫伤膏。
“今早二少爷太急,撞到你是他不对。”江罗春说着就翻了一个白眼,“杨福水宠出来的玩意,从小嚣张跋扈,还不是有个佛面蛇心的娘替他遮掩事端……”她好像根本不顾忌什么死人为大,自己骂了个痛快,才抬头好好看了一眼郁燃。
“你脸色怎么如此难看,病恹恹的,高是高,就不太壮,怎么会让你去锅炉房?”江罗春念念叨叨几句,似乎也不太在意答案,扬了扬纤细的下巴,指着玻璃小几上一叠芝麻糖,“吃点。”
郁燃盯着她没说话,于是江罗春笑起来,“怎么了?”
青年摇摇头,十分沉默,江罗春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曲,勾出一条好看的细线,这几乎像是郁媛亦站在他面前。
郁燃还记得他妈每次笑完就会惊恐地撑住自己的眼角,一边说着“要长皱纹了”一边故意僵着脸让郁燃赶紧去拿她的眼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