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带进剧本里又怎么办?”燕时澈一下打断了徐让的幻想,他还是不能够接受郁燃冒险去顶层,“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就全盘皆输。”
郁燃捏了捏燕时澈的掌心,忽然开口,“我有一个办法。”
其余两人皆是一顿,郁燃对耳机那头说:“徐让,你可以搞到演员的联系方式吗?这个计划没有问题,但我们需要更多人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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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内,工作人员狐疑地盯着A01实验室的屏幕,青年在金属台上坐了快半小时了,怎么实验员还没有进去做手术?而且这种不变的画面总带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工作人员警惕地调大A01的监控画面,细细地观察,忽然他面前的屏幕断电似的闪了闪,一会儿黑屏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在漆黑的监控室里强烈的明暗变化差点把他眼睛闪瞎。
异常的状况瞬间勾起了他的警觉,拉开警报盒子就要按下去。刹那间原本闪烁的屏幕又恢复了正常,工作人也的手指停在半空,皱着眉望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实验室多了一个人,总实验员徐让出现在了摄像头内。
徐让背对着屏幕,正在把一个复杂的仪器往青年的头上戴。
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才松了一口气,关上了警报盒。负一楼的监控确实时不时会出现一点问题,但既然现在有实验员在房间里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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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庆幸现在我们的芯片技术换成了无创口手术,不然得从你眉骨上开一刀,瞒都瞒不过去。”徐让念念叨叨,装得有模有样地调整机器,实际上里面的金属贴片根本没有碰到郁燃的头皮,“这玩意儿戴上,再给你脑袋里种上微型芯片,就相当于一个小型监视器了,你每天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上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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