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变得清明,“先回去了。”
“外面还在下雨。”温晚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这话说得跟在挽留他似的,“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点点头,可是没走两步,又跌坐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眼神微微有些发怔,似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晚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和愧疚,“你还是吃点东西再走吧。”
他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
温晚把倒回砂锅里的鸡汤,又重新盛出来。
见他还坐在地上,又把碗放在茶几上,抱着他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坐到沙发上。
他身上像是一点劲都没有似的,把全部的体重都靠压在她的身上,沉得要命。
她费尽全力把他拽上沙发,可他没有坐稳,又重新滑坐回地毯上,温晚重心不稳,气喘吁吁压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腕不自然的搭在支起的右腿上,另一只手臂悄然环上了她的腰。
她浑然未觉。
半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跟要了命似的。
他小心翼翼收紧手臂,见她没有反抗。才是试探着低下头,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俯视着她的眼睛。
温晚意识到不对劲。
但是为时已晚,他的唇轻盈的落了下来,在她的唇瓣温柔的辗转,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仰头迎合着他的轻吻。
他调整坐姿,上半身微微坐直,搭在膝盖上的右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颚,让她继续张口,在她的唇舌间,占有更多。
窗外风雨不止。
温晚被他吻得大脑发懵,不断在他的吻里沉沦,直到他的唇落在她的肩膀才蓦然回神。
她宽松的衣领,从肩膀滑落到她的手臂,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她蓦然回神,拉起衣领,躲开了他的唇。
见她起身要走,蒋顷立马搂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呜咽:“老婆。”
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狗狗。
温晚登时一愣。
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她耳边轻哄:“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走?我保证不打扰你,不给你添麻烦,你就当我不存在,等天亮了,雨停了,我自己会走。”
“好。”温往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老婆,”他修长的手指在脑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可以睡你的床吗?这个沙发太软了。”
“那我睡沙发。”温晚淡淡道。
“不要。”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要抱着一起睡。”
“蒋顷。”她似乎看穿他的小把戏,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他立马松开手,不知所措看着她,“恩?”
“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
“那要我现在走吗?”他浅色的瞳仁看起来泪汪汪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可怜。
温晚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从他怀里站起身,“随便你。”
说完,就上了二楼。
而后,她就听到楼上分别传来洗澡和洗碗的声音,以及他穿着拖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上了楼,掀起绒被的一角,轻手轻脚关闭旁边的台灯。
房间里陡然陷入一片黑暗。
温晚闭着眼睛,佯作不知。
他从后轻轻抱着她的腰,用手臂撑起身体,在黑暗中小心翼翼靠近着她的脸,“老婆。”
温晚用手臂挡着脸,假装没有听见。
“我好困。”
“困你就睡觉,别来骚扰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