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蒋顷和温晚各自脖子的一侧, 都贴着一个接近肤色的创可贴,蒋母和工作人员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多问。
蒋父抽烟的姿势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就等着机会给温晚展示,全然不知道在他暗自刻苦,发奋图强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蒋母总共在酒店订了两桌晚餐,一桌自留,一桌给三名工作人员。
小暖自认算见过世面,但是看到比脸还大的帝王蟹和巨型牛排战斧被一一端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和另外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
导演群的另外三位导演还在发今天的工作餐,比平时多了一个卤鸡腿,大家都非常满意。
小暖没敢搭腔。
三位导演纷纷在群里@她,问她今天有没有大鸡腿。
小暖如实回答:「没有。」
三个人对她深表同情。
小暖对此表示认同,并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随便吃吃。」
三个人顿时炸了:「卧槽!公费?」
小暖如实回答:「蒋顷妈妈请的。」
「暖姐,我们现在换组还来得及吗?」他们打心眼觉得温晚和蒋顷假归假,但是真的上道。
「不说了,蟹黄豆腐上了。」
另外三位导演在屏幕那头落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相比起节目组餐桌上的热火朝天,温晚几乎没怎么吃,每个菜都只吃了一两口,蒋母关切的询问她,是不是不合胃口。
温晚解释:“马上要进组了,得保持体重。”
蒋母似懂非懂应了一声。
“吃这个吧。”蒋顷不动声色把自己餐盘里的牛排切好,反手和温晚面前没有动过的牛排交换:“少吃点儿都行。”
蒋母见状又给点了低卡的酸奶和食物,等上餐后,蒋顷自然而然把酸奶放到她的手边,将低卡营养的食物挪到温晚的面前。
温晚喝了一口酸奶,小声向旁边的蒋母说了谢谢阿姨。
蒋顷挪动着餐盘的手指一顿,意味深长的盯着她,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牛排输在了哪里。
温晚并没有注意他。
蒋母同样委屈巴巴:“小顷爸爸被叫叔叔是应该的,我怎么会还是阿姨呢?”
温晚一愣。
旁边的蒋父也是一怔。
他怎么就应该了?他难道没有努力过吗?要不是碍于室内禁止吸烟,他绝对立刻给他们展示一下自己苦练一下午劳动的成果好吗?
“你连苟圆圆和自己儿媳妇都分不出来,不是阿姨是什么?”蒋顷放下手里的餐盘道。
蒋母不自然咳嗽一声,“我就说圆圆小时候不能那么可爱嘛。”
“那我小时候说她丑八怪,你还打我?”
“小顷,妈妈说过要尊重女生。”蒋母佯怒道:“不可以说女孩子丑。”
“那是女生吗?你见过徒手能捏死仓鼠的女生吗?”
“人家那是不小心弄死的。”
温晚大概听出来了,苟圆圆应该是蒋母朋友的女儿,和蒋顷从某种意义应该算是青梅竹马。
“呵,”蒋顷显然对他的‘青梅’意见很大,“那我为杰克开追悼会的时候,她还把奥特曼的头给我掰掉了,怎么算?”
“好啦,你现在说说就算了。”蒋母连忙劝和:“等明天我们去参加人家婚礼的时候,你不准再说了。”
温晚看了一眼前方正对着他们的摄像机,这还需要到人家婚礼上说吗?全国观众都知道有一个叫苟圆圆的女生徒手捏死了蒋顷的仓鼠,还在他为仓鼠开追悼会的时候,扭断了奥特曼的头。
她一时分不清是被他在全国观众面前控诉的苟圆圆惨,还是赔了仓鼠又损失奥特曼的蒋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