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释,让化妆师遮了一下,便继续拍摄。
坐在导演旁边盯着监视器的温晚,双耳通红,捂着脸连头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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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传》的拍摄不知不觉过了大半,温晚拍戏从来没这么轻松过,每天开工一点儿疲惫的感觉都没有,得知她和蒋顷的对手戏到了尾声,竟还有几分不舍。
同时,沈朝在《雾满神都》的拍摄杀青了,他进浮尘传剧组的第一天,就是拍蒋顷为了保护温晚,死在他手里那场戏。
他进化妆间的时候,化妆间只有温晚和蒋顷两个人。
温晚正被蒋顷拉坐在腿上,听见声响,她立刻站起身,若无其事的颔首微笑,客套不失疏离。
手悄悄蒋顷肩上拧了一下。
沈朝淡淡扫过,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一如既往的严肃,浑身上下都透着距离感。
蒋顷唇角还残留着少许的笑意,目光冷冷从沈朝身上扫过的时候,少了一丝往日的咄咄逼人。
“温晚。”沈朝拿着剧本,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若无其事道:“最近拍戏都顺利吗?”
“还行。”温晚见他有话要说,出于礼貌在沙发上靠近他的那头坐下:“怎么了?”
“听说ng挺频繁的?”沈朝背倚着沙发,推了一下鼻梁着的眼镜,肘靠在扶手上。不知不觉和她拉开距离。
他的声音不大,温晚为了便于倾听,下意识靠在扶手上,向他的方向倾斜几分。
蒋顷一瞬不瞬盯着他。
他仿若未闻。
“你听谁说的?“温晚一听就知道他想内涵蒋顷演技,莞尔一笑:“我只有走戏的时候才我笑场了。正式拍摄都是一遍过,最多不超过三遍。”
沈朝感觉到温晚对蒋顷的维护,忽然坐起身,靠在距离她更近那一侧扶手:“你真的很维护他。”
温晚眉头一皱,瞬时直起身,和他拉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蒋顷已经坐在温晚面前的沙发扶手上,挡在了两个人中间。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蒋顷眼眸微垂,唇角的笑意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轻蔑,似乎已经看穿他那点儿小把戏。
沈朝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挑衅显而易见:“我想让你们在公众场合,应该注意一点儿影响。”
化妆师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你觉得这种事,我大声说出来,真的合适吗?”沈朝反问。
“不管合不合适,你是不是都管得太宽了?”蒋顷俯身逼视着他的眼睛,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敌意。
“对你没有影响,但她是女孩子,舆论……”
“好了。”温晚打断道:“沈老师,我的事轮不上你操心,我呢,也替蒋顷给您……”
蒋顷发出一声嗤笑打断,反手握着温晚的手,站起了身,轻描淡写道:“你该化妆了。”
显然不想让温晚替他解释。
气氛前所未有的低沉。
沈朝和蒋顷的助理,连忙放下刚刚买回来的早餐,上前打圆场,才没有让事态继续升级。
到了片场后,蒋顷和沈朝谁也不理谁。
不知是不是情绪到位了,这场戏拍得特别顺利。沈朝饰演的尘之初假扮魔君,率领伪装成魔物的天兵,对小师妹所在的门派进行灭门,争夺门派守护千年的至宝。白晏辞率领众人抵死相抗,而小师妹一眼就认出那高高在上,冷血至及的人,并非魔君,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小师妹终于顿悟,为什么那么冷漠的尘之初,忽然对自己那么温柔,就是为了利用她,不费一兵一卒穿过祖师爷布下的阵法。
可是为时已晚。
门派因她覆灭,疼爱她的师父和师母,全部因她而死,最后白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