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阶“弟子师父”,最厉害的是一阶,要他们选完徒弟,后面阶的“弟子师父”才能挑徒弟。这虎骇就是拜在一阶“弟子师父”,也是端长老大弟子顾展宏的门下。而这明律堂的刑法,端长老早已让顾展宏主理。
虎骇得知我是来领罚的,故意将掌刑弟子支开,亲自上阵。
我看着虎骇狞笑着露出两颗大而尖利的虎牙,不免有些肉紧,这二十鞭怕是真有些要命。
虎骇见我未动,粗着嗓子说道:“上去吧!二十鞭又打不死你。”
他狞笑着,热乎乎的口气就喷在我的脸上。我瞥了他一眼,走上受刑的云荆台。该来的总会来,不该躲的我也不会躲。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有哪一次像这般规规矩矩受打,不能逃也不能反抗。这便是规矩吧,一个看似公允,却暗流涌动的东西。而我既选择了这个规矩给予的保护,亦要承担这个规矩给予的伤害。
我刚站上云荆台,四周的枯藤便迅速长出,如蛇般将我的手脚缠住,将我托在空中。
“一!”
虎骇狞笑着,一挥手中长鞭向我打来。鞭子所到之处,火辣辣地生疼,我紧紧闭着双眼,要自己铭记这一刻,不要再被人抓住把柄,任人鱼肉。
“二!……三!……”
虎骇故意打得很慢,要我尝够这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刺痛,我越痛苦,他便打得越兴奋。
打够十下的时候,虎骇停了,他转了转挥鞭的右臂:“打人可真是个累活啊。”
我忍着怒意,更忍着疼痛,咬紧牙关也闭紧双眼,不去理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