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情绪:“奥布斯达的马车昨天下午出发,应该会在今晚抵达阿基奎宫廷。”
“是吗?”阿基奎女大公看上去并不吃惊,好像早就料到玛丽安娜会来。
……我是分割线…………
“噗!”菲戈希尔抽出魔兽体内的刀刃,在护臂上擦了两下,防止刀刃生锈。
一旁望风的克里斯见状,忍不住揶揄道:“你这一趟的收获颇丰,记得在任务结束后请老哥喝酒。”
“那是必须的。”菲戈希尔知道克里斯经济紧张,所以经常会请克里斯喝酒。
或许是任务结束后的心情特别好,克里斯忍不住同菲戈希尔聊起闲话:“你不觉得南方的局势越来越怪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菲戈希尔甚少关心妹妹和类人种权益以外的事。尤其是奥丁等国逐渐收紧对类人种的限制,以抵消圣女的惊世之言所带来的不安影响后,连靠阿基奎大公国都取消了今天的特赦名单,令菲戈希尔感到窒息:“除了越变越糟,这世道还有什么可期盼的?”
菲戈希尔也曾期待自己能改变这个对类人种乃至混血种不公的世道,可是在顾及露西安的情况下,他没法像激进派那样不顾一切的做事。况且以他目前的能耐来看,也做不了什么改变世界的大事。
“你这家伙……明明前途无量,却非要说些丧气话。”克里斯觉得没有贷款压力的菲戈希尔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典范:“看看我的母亲吧!她过得比你惨多了,但却从未放弃开心生活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