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没法理清的烂摊子。即便是在我和阿贝拉呆过的另一个世界里,也没法解决神权与王权的遗留问题,更别提各个种族间的权益分配。”
玛丽安娜向光源的地?方伸出手,半是嘲笑?,半是无?奈道:“我以为人类是神明博弈的棋子。可到头来,连博弈者都是命运的棋子。
那手落下的瞬间,白光倾听了玛丽安娜的愿望,将她再次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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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到底要在骑士团里呆多久?光是这个月里,菲利佩枢机主教就已经找了我五次,差点?用唾沫星子把?我淹死。”简朴的房间里,格利萨无?比郁闷地?看着还在锻炼的卢修斯,上前夺了他的木剑:“你这牛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非要三番五次地?和奥布斯达国王对?着干。”
要不是阿基奎女大公和奥布斯达国王只有两个孩子,光是卢修斯的倔脾气,就足以令奥布斯达国王废长立幼。
可是想起小儿子的不学无?术,奥布斯达国王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联系长子,防止这么个好苗子脱离控制,弄得父子相残。
“过几日不就是奥布斯达的国庆吗?我总得跟菲利佩叔叔一同回去。”想起那个乌烟瘴气的家,卢修斯不免气上心头:“那个阿斯蒙蒂斯就是个祸害,偏偏父亲对?他言听计从,将好好的王宫搅得天翻地?覆。”
面对?卢修斯的抱怨,格利萨不以为然道:“要真是个祸害,阿基奎女大公也不会对?他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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