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是舒坦。那些个不知道是谁的种的兄弟姐妹们都被处理干净,整个大魏国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真可谓是万人之上。
以前,她那位好父皇在害死她母亲之后,总会猫哭耗子的对着她母亲的遗物说上一句‘高处不胜寒’啥啥的,如今看来,都是做戏!
做皇帝有什么不好的?还高处不胜寒呢,那她宁愿寒一辈子!
就比如现在,她左边一个容颜俊俏,偏气质如同远山青松一般清淡温和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给她按摩着脑袋。右边则是一个有着圆溜溜眼睛的可爱少年伏在她膝盖上轻巧的为她揉捏着脚腕小腿。
嗯,如果忽视面前这一大堆的奏折和危急的国情,魏九重其实还是很享受的。
回头看一眼雅致如松的贵君,魏九重伸出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揉捏一二。见美人羞涩,魏九重就颇觉赏心悦目。
这时,那为她揉捏小腿的少年不干了,痴痴缠缠的扭捏。
“陛下~您都不看我了,哥哥真有那么好吗?难道陛下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没错,这是一对兄弟。正是安远伯的亲儿子。只不过不是同母。安远伯那死老头子,以前跟她那同样老不死的亲爹密谋害死了她母亲,不过时过境迁,她骤一登上帝位,安远伯那老家伙就着急忙慌的想跑路。也不想想这可能吗?
比起一把摁死敌人,她更喜欢看着曾经的仇人想死又舍不得死,想活又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啧,只要这么稍稍一想,魏九重就觉得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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