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一个人的命也是命!你们既然作了主让柔儿师姐他们去探索,就该负责到底!”
陈恒神情有所激动,语气也变的有些凌厉,听得几大长老纷纷掩面,不敢面对他,因为他们眼下的做法,终究是对最初去探索的人不负责任。
这是无可辩驳的,即便是那须白长者,好像也理屈词穷。
场间的空气,刹那凝固了起来,气氛,不仅仅是紧张,还有一股窒息。
陈恒站在个人角度上为他人生命负责的言语是振奋人心的,除了长老,剩下的统领们都用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目光望着他!
人心,独占,本占领道德高地的长老们,现在反而成了小人角色。
不过,争执到这,还是没完!
须白长者只沉静了不到片刻,又是咬牙斥道: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老夫与各位同辈,就是不同意再派人!这种送死的行为有了一次两次三次还不够?你还要牺牲多少人?年轻人,要知难而退,别到头来换的结果是你自己都承担不了的!”
老者的话掷地有声,亦是无懈可击,统领们无言,表情各有不一。饶是大铁牛这个莽撞性子,到了这个台面上,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可他们没话,不代表陈恒没有,事实上,他肚子里憋的话多着呢!
“我承担不了那是我的事情,但这件事最开始就该由你们承担。我且问你们,你们有没有想到现在涉险的那些弟子?最初的一批也就罢了,如果你们不想再蒙受损失,也不该再派人过去,可眼下呢?”
陈恒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语气变的十分冷冽,仿佛把北冥之地的冰冷都带到了场间,话语中,也是充满了寒意:
“犯了第一个错不算错,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后才知道进退,在我看来,这只是你们自我安慰的心理。要我说,既然有第一批救援队伍,无论前路如何,都要坚持下去!不然,你们就是在卖他们的命!”
卖他们的命!
这短短五个字,就像一把钢刀,狠狠插进了长老们的心口!
这一刀插的不可轻,心理承受低的长老捂着心脏,仿佛连呼吸都变的困难,那名领头的须白老者脸色亦是从通红化为苍白,显得无力!
而陈恒的话还没说完,他一贯冰冷的话语不停:“卖了他们的命后,还义正言辞的说是为了余下弟子生命的延续,冠以负责二字就够了?呵呵,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此时身陷险境亟待救援的那些弟子?”
此话刚落,须白长老倒是旋即张嘴道:“或许他们已经死了!”
一语落,满堂惊。
且不谈陈恒的表现,各大统领已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纷纷瞪眼仇视长老,议事殿的气氛一时之间达到了冰点!
一场内乱仿佛一触即发,场间诡异的寂静,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听的真切,那是压抑而病态的闷火熊熊燃烧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发。
这时,陈恒接着冷声道:
“你也会说或许?那么就是说,他们还有可能没死,既然有一丝可能,我们就该去争取!这才是我们该做的,而不是在这里吵个你死我活,要知道我们还能活的好好的在这讨论,说不得他们下一秒就会出事!”
“如果考虑到这点,我想你们也不会大言不惭说什么负责二字,因为说的漂亮不去做,那就是放屁!”
“你才放屁!不!放肆!陈恒,别以为你得到域主的认可就自高一等了,纵使你跻身堂主,也终究只是个堂主!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们可是长老,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逊,真拿自己是一回事了么?”
须白老者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明摆着说不过陈恒,就拿辈分来力压一头。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陈恒不需要任何人去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