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深的小印。
就在这时,姜霁北感觉到,在劈痕里面,似乎有一些光滑的块状物卡在其中。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扯出一片块状物。
这东西像是动物的鳞片,只是稍微摩擦了一下,姜霁北便感觉到鳞片的边缘仿佛是被打磨后又被锤炼了一番,锐利的同时带有细小的裂口。
他又摸了摸长矛上的劈痕,扯出了更多的鳞片。
什么样的刀才能留下这种痕迹?
不等姜霁北细细思索,曹胜勉强的声音再度从铁门另一侧传来:快我快坚持不住了!
猫猫头老哥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我摸到它胳膊了!傻逼!别动来动去!
曹胜再怎么文明,此时也被猫猫头传染了:你他妈废话怎么那么多
卧槽,我被割到了!不料,猫猫头的声音忽然变得惊恐起来,这胳膊能割人!
猫猫头的话让姜霁北突然醒悟过来:后撤!这个怪物的手臂就是刀!
如果怪物的手臂就是刀,那么在他的长矛切口上留下的痕迹就说得通了。
听到姜霁北的警告,曹胜狠狠地一蹬铁门,借力往后跳去。
姜霁北趁机向铁门的空隙处狠狠一刺,便感受到了刺破皮肉的触感。
与此同时,怪物发出一声哀鸣。
就在姜霁北准备继续用力,想要扎得更深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道短兵相接的声音。
紧接着,一条胳膊从后面勒上他的脖子,狠狠地把他往后拖了几个台阶。
铁门边传来劈击声,从声音判断,对面的怪物已经把手刃探进了铁门门缝里,这一击直接击中了铁门里楼梯的栏杆。
也就是姜霁北刚才半蹲着的位置。
铁门摇晃了几下,似乎是怪物正在抽回手刃。
除了铁门晃动的声音,姜霁北还听到了一阵铃铛的声音。
铃铛的声音很悦耳,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诡异。
它叮叮当当的,随着怪物的动作而摇摆出声。
就好像是被贴在了怪物的身上。
铃铛不可能凭空出现,姜霁北判断,这也许是曹胜的道具。
咳咳咳!因为呼吸不畅,姜霁北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伸手想要掰开依然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但手臂纹丝不动。
啊啊啊啊走廊里突然响起logan的哀号,不要碰我啊啊啊啊
原来他还活着。
是我,进来吧你!猪肚鸡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听这动静,似乎是她正在把logan往门里拖。
啊啊啊啊走廊里再度响起logan的哀号,有第三只手在碰我啊啊啊啊
是我,闭嘴吧你!是曹胜的声音。
等铁门不再摇晃的时候,猪肚鸡那边也传来了砰的关门声。
走廊一瞬间安静下来。
呼哧、呼哧
怪物沉重的呼吸声和铃铛声在三楼走廊里徘徊了一会儿。
大概是因为胳膊是手刃,无法取下身上的铃铛,怪物只能任由它挂在自己身上。
见无法突破铁门,走廊上那两人也都躲进了猪肚鸡的房间,再次徘徊了片刻后,怪物戴着铃铛,丁零零零地往楼下蹿去。
这畜生看得见,姜霁北耳边传来猫猫头老哥的声音,我刚才找它胳膊的时候它一直在躲,估计是不愿意被我们发现。
姜霁北明白了:这红雾是对怪物有利的,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方便怪物杀人。
楼下忽然传来晃动铁门的声音。
姜霁北意识到,这是怪物想冲出公寓大门的动静。
但大门本来就是开着的,为了方便进出,租客里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