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风险的移植手术外根本没办法治愈。

    最终,醒过来的蝴蝶香奈惠决定退出柱的行列,作为甲级剑士继续战斗,但以后的工作重心会放在蝶屋上。

    托救了蝶屋大家长蝴蝶香奈惠这一功劳的福,伏黑甚尔在蝶屋受到了热烈欢迎,哪怕他一天天的在蝶屋蹭吃蹭喝从不做事,也没有人说他什么。

    知道蝴蝶香奈惠醒了后,伏黑甚尔难得有了一丢丢良心地去探望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没有伏黑甚尔那么变/态的体质,身受重伤的她只能在床上好好修养。

    不过她也没闲着,干脆趁着这段养伤的时间好好把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看的医书都研究研究,争取配制出高效的解毒剂,防止以后有剑士遇到像上弦二一样会用毒的鬼而措手不及。

    伏黑甚尔推开门,却没有进去。

    靠在床头的少女面色苍白,近乎透明,显然受伤极重,即使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轻松施展出华丽的剑技,也丝毫没有要就此颓废的样子。

    在蝶屋的这几天,伏黑甚尔也看到了不少受伤的剑士,其中也有不少伤重到无法战斗的,但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似乎对自己可能终身残废这件事毫无怨言。

    为什么可以这么努力地为了一个目标奋斗呢?为什么哪怕重伤濒死也毫无怨言呢?为什么可以在一无所有后还积极地活着呢?

    伏黑甚尔感到无法理解。

    他们都是笨蛋吗?那些残疾的剑士甚至还一起讨论自己伤好后,是要留在蝶屋擦地板还是去后山喂鎹鸦!

    伏黑君?发现伏黑甚尔半天没有进来,蝴蝶香奈惠把注意力从书上移开。

    伏黑甚尔慢吞吞地进去。

    多谢你救了我。蝴蝶香奈惠仰头看着伏黑甚尔,清澈的浅紫色眼睛倒映着伏黑甚尔显得苦大仇深的表情,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的话,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说完这句话后,病房里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我不知道伏黑君经历过什么。蝴蝶香奈惠打破有些窒息的气氛,也不会擅自就去对伏黑君的生活方式说些什么场面话。

    只是,伏黑君看起来太迷茫了,让我有些担心你走错路。蝴蝶香奈惠停顿了一下,确认伏黑甚尔没有感觉被冒犯到才继续下去,虽然契机有点奇怪,但我们应该也算朋友了吧,所以我果然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伏黑君,你不能再往下沉了,会窒息死掉的,你的家人、朋友,也一定会难过的。

    气氛再度沉寂下来。

    半晌,伏黑甚尔才浑不在意地说:放心吧,已经没人会为我伤心了,说不定还有人放鞭炮庆祝呢。至少禅院家的那几个会吧,可能还有那几个高专小鬼?

    蝴蝶香奈惠孩子气地鼓了鼓腮帮子:伏黑君,我有被不尊重到哦!

    哈?伏黑甚尔不理解蝴蝶香奈惠的意思。

    不去尊重,不去期待,不去努力。这是伏黑甚尔选择的生活方式。

    哪怕再讨厌那个名为禅院的家族,伏黑甚尔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家族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嘴角处的伤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伏黑甚尔他那备受屈辱的幼年。

    既然不会再有人尊重自己了,那干脆就让我先放弃自己吧,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了,反正也无所谓了嘛。

    伏黑甚尔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些天看到这些像太阳一样灿烂的剑士们,伏黑甚尔那时不时就会冒出头来的自尊心还是让他不由得想:我是不是太窝囊了,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为什么?伏黑甚尔注视着蝴蝶香奈惠那双在阳光下璀璨的眸子,为她眼中的光芒而困惑。

    你们不怨恨吗?

    蝴蝶香奈惠仰头直视伏黑甚尔的眼睛,他背着光,整个人像是浸在了淤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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