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想不到冷血狠戾的绝昊还有这份诗情,为鲜花埋魂,筑香冢,这人到也不是全然不可取的。
所以蝶雪现在很满意这份工作。
在榻上睡了那么多天,看到外面花香四溢的美景,心底的一丝不痛快竟然也没那么强烈,百花盛开,果然是好日子,活着就有可能会天界,这个想法让她生机盎然,果然,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花艳,我们一起去。”传信的花奴走了,蝶雪笑着推推边上显的有些呆怔的花艳,这是她今天刚认识的,两个人本来趁着休息坐在边上有说有笑的,笑容竟突然僵硬在花艳的脸上。
“蝶雪,你去吧,我休息一下再过来。”花艳扶着花锄想站立起来,但身子一软忽然坐了下来,身上隐现汗渍,看起来虚弱不堪。
“花艳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去跟花嬷嬷说,你先休息会吧。”蝶雪笑着站起来,虽然她也没大好,一上午逛的她头微有昏眩,不过好在心情不错,不就捡个落花什么的,又不太辛苦,少一个花艳没关系的。
离开花艳,一路上蝶雪奇怪的发现,时不时看到花奴晕倒在边上,好象全泛病了一样,有限的几个走出来,也是气息不稳,似乎随时准备倒下一样,唯有蝶雪虽然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精神却很好,兴致勃勃的冲在第一个,灵动的水眸颇有兴致的四处看着。
真是奇怪,到底是花奴们的身子太弱了,还是她的身子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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