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
她转头,温声跟姜思说:“那我先下去一趟,我让小祁帮你擦药。”
“小兔崽子,赶紧过来。”明锦把药膏递给少年,“轻点懂吗?别用那么大力气。”
这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把姜思那句“其实我可以自己来……”扼杀在了摇篮里,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姜思无奈笑了笑,看着明锦又风风火火的下楼,客厅只剩下她和明祁。
刚在明锦训斥少年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他们面容有几分相似,她这才意识到,他们是母子关系。
只不过明锦多的是艳丽明媚,而少年却出乎意料的冷淡沉默。
像是冬日里无人问津的松树,被掩藏在皑皑白雪里,清冽而又挺拔。
姜思并不打算为难一个孩子,她笑了笑,向他伸出手,准备接过药膏自己来。
“给我吧……”
然而指尖上的触感温凉柔软,却不是药膏,是少年把他的手搭在她手腕上,他眉眼微垂,沉默着。
她微微一愣,旋即笑笑,“怎么了?不开心了?”
也是,姜思知道,在他这个年纪,被母亲当着外人的面训斥了一顿,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叛逆心理。
姜思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在揉小狗狗,安抚他,“没事的,别往心里去,你妈妈只是一时生气,说的话重了些。”
“疼吗?”
明祁指尖轻轻按了按她手腕上那圈紫印,没回她的话,反而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其实早就不疼了,她的体质就是这样,疤痕体质,稍微有点碰伤擦伤就红肿一大片,再加上她肤色很白,就特别显眼。
但她忽然起了逗弄小孩子的心思,沉了沉面容,“嗯,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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