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瞬间许见川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打断了回复，睁开眼，看向身旁的人。
巧的是身旁的人也是睁着眼的，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湿润的眼睛轻轻眨着，一点不知道悔改的和他对视，无辜又纯善。
作案者甚至还伸出了手，在他脸上四处乱摸，“你好好看，嘴唇好软。”
摸完，睁着带着水汽的眼睛，点着小脑袋一本正经的发问:“请问，我可以亲亲你吗？”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许见川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一旁的小烬。小烬战战兢兢的在斗篷里罚站，里面的低气压让它完全不敢吱声。
“她喝了多少？”
小烬掰着爪子数，颤颤回答，“好像是……两罐？”
呜呜呜，它也不知道小姐姐两罐啤酒就倒呀，要是这样，它一定拦着不让她喝。
小烬倒是没有谎报，姜思是真的酒量不好，两罐啤酒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虽然喝醉了之后当场不会耍酒疯，乖乖的睡觉，但却会在睡着睡着忽然起来，在神智不清晰的情况下做出很多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
许见川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将她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思眨了眨眼，乖巧回答:“有。”
“哪里，头晕吗？”
“对，头晕。”
“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没有了。”
许见川倒了杯牛奶，扶着她坐起来，杯壁贴在她嘴唇上，轻声哄着，“喝掉会舒服很多。”
姜思乖乖的就着他的手喝掉了牛奶，唇边还留了一圈奶渍，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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