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一下嘛,阿姨包的。”岑扬催促道。
同时,他将抵在沈恒唇畔的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又往前送了送,随着他的动作,沈恒的唇也也被他挤的凹进去一点点,岑扬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沈恒这样面冷心冷的人,嘴唇也是软的吗?
傻了,他随即便自嘲。人又不是鸟,嘴还能是硬的不成?
沈恒被他闹得无法,只得张开嘴将那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小笼包一口吃了进去。他早上已经喝过营养剂,并不饿,但口感劲道的外皮和香气满溢的汤汁在口中化开的感觉还是给人带来了极大的愉悦感。
“好吃吗?”岑扬举着那只捏过了小笼包的手,依旧赖在他背上。沈恒的背很宽,趴着很舒服,他又想像小时候一样撒娇耍赖,让大人背着他了。
沈恒点了点头,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岑扬却被他的纵容愈发惯大了胆子,没去接那张纸巾,而是将手举到沈恒面前。
沈恒只停顿了片刻。便一手擒住岑扬的手腕,另一手拿着纸巾细细地在他指尖擦拭。两人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张纸巾互相触碰,热度彼此传递,普通的动作,却忽而生出一种暧昧。
直到房门被突然敲响。
岑扬立刻直起身子,讪讪地站到一边去,沈恒掌中一空,条件反射的收紧了手掌,似乎想要挽留什么,却终究只是抓到了空气。他的拳头握住又松开,最终只是将那张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道:“请进。”
维尔利进来了,他结束了轮值,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做。本来应该是回来睡觉的,但他向来不贪睡,所以回来拿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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